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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marshmallow kisses”(棉花糖之吻)
1,a la pa tis
2,my dear giant
這個長長的,漂亮的名字。
也許是為了證明恩格斯的四邊形定律,混亂不堪的臺灣,正孕育最甜美快樂的小獨立,蓬勃的數量仿佛流動的甜筒小車,但每個都是加了真正的奶油。也被收入了小草地二年級同學音樂會,幾近滴答滴答的歡樂女聲,你的腦袋就這么自愿的讓住給一群小精靈,盡管他們不能讓你長生,也沒有漂亮小衣服。
“the pancakes”
3,my dog years
4,for a special friend
5,i want to fly
精靈長大了一點,開始有自己的舞會和朋友,長出了小小虎牙。pancakes算是比較出名的,雖然那稍微歪扭的聲音一開始聽著并不那么舒暢,她更像毫無顧及盯著電視大聲唱歌的小女孩,偶爾走音,別過頭看著你搞怪。《陽光小美女》的小女孩也很固執,可她們都討人喜歡。
“壞女兒”
6,上下左右
放松的,毛茸茸的,大沙發和頂著的玩具,我發現我越來越機器人了,干著機械活,說話是智能設計對白,《fight club》?我一點不想要生活。壞女兒的聲音是最后這種疲憊的凝視,冰涼涼的,后來我發現那是綠色的薄荷沐浴露。
“草莓救星”
7,自在
8,寂寞公路(強烈推薦)
這么多位生活女導師后,草莓救星的音樂性質被定義為sad-core.對比起來,或者她的聲音更像黃色的人造光。從他們的歌名和歌詞能看見很女性化的傾向,安靜,再安靜一點。內里,再內里一點。生活就那么一點,何必人人爭著做代表呢?聽著寂寞公路,我該做個好夢。空蕩蕩的鼓音,給我一個清爽的大房間吧。最后我打敗一只恐龍。
“這位太太”
9,不是不想念
兩重女聲,讓無羈絆的快樂更深一層。我喜歡她們聲音重疊的時候,仿佛和我的好朋友手拉手,蕩秋千。你當然需要不止一個人,雖然你很羞怯,眼淚還沒有擦干。
“雷光夏”
10,發光房子
天熱起來了,漲潮了,熱氣球緩慢上升,雷光夏的聲音是有景致感的,民族樂器的聲音引起清幽的炊煙意象。我想,這更像成年以后的夢,憂郁,娓娓道來,偏淡綠的和煦之風。
臺灣美好的樂隊和歌手總是層出不窮,何況這里只是部分的女聲。我總覺得做獨立樂隊是件很幸福的事情,畢竟它會顯得那么一點不同或輕狂。這也是我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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