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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1。End Of May - Keren Ann - < Not Going Anywhere >
Keren Ann,這個神秘的女人。有著包括東方及歐洲的多重血統。這集主要是她的英文專輯Not Going Anywhere和她的另一個組合Lady & bird的同名專輯。內容以輕柔細膩的法式流行情歌,以及北美紐約民謠甜美為主。
在這首歌里Keren Ann以比布魯斯民謠更低調,用她略帶頹廢的清淡語調貫穿于小夜曲一般的主題曲中,貫穿于《End Of May》夢幻般的和聲中,也貫穿于唯一一首節奏強烈的《Sailor And Widow》之中。甚至連像圣誕童謠一樣的《Right Now And Right Here》、唯美極致的香頌《By The Cathedral》和帶有一絲拉丁吉他色彩的《Spanish Song Bird》,也無一不籠罩在一層感傷的淡淡霧氣中。而早先的Trip-Hop節拍表象已然隱匿,轉化成為Beth Gibbons似的內在陰郁。
曲2。Lucente Anima - Argine - < Le Luci Di Hessdalen >
生命仿佛就像涉過一條長長的河流,始終在一個個Argine之間徘徊。
Argine意大利語意為"岸",來自意大利那不勒斯的新民謠團Argine于1992年組建,從那時起,Argine就顯露出他們的結合了很多古典音樂元素的啟示錄民謠風格。如果你留心的話,你會發覺樂隊成員中有個熟悉的名字:Ferruccio-Milanesi,這正是Anima in Fiamme里的那個多才多藝的音樂家Ferruccio。他們的作品都是用意大利語演唱的,雖然如此,我還是被那些沉靜,優美的旋律所打動。Argine的作品聽起來幽怨和孤獨,但卻具有撫慰心靈的力量。無論是低沉的男聲還是柔和的女聲,如期如訴的長笛還是典雅堂皇的古鋼琴,都仿佛從靈魂深處傳來。
曲3。Gefaumlngniszlig der Gefühle - Solzes Hers -< Narren und Engel >
Solzes Hers,一支來自德國的歌特樂隊。音符如大理石般冷冷劃過空氣。堅硬并干脆。鏗鏘有聲的墜落,激起回憶的光。
曲4。Heart Unyielding - Silentium-< Sufferion Hamartia Of Prudence >
芬蘭歌特金屬樂隊。1999年一開始,Sami Tenetz想簽Slentiun到他的新唱片公司,Spikefam,協議很快第達成,1999年的夏天,首張全長CD制作開始。地點是熟悉的,就像在制作上兩支CLEMO時一樣,一切開始轉入順利,八月份,眾多的聽眾通過“Znfinita Plango Wilnera”的發行聽到了Silentium成為芬蘭金屬樂界的固定成員SILNTIUM的聲音,SILMTIUM以每月一場的速度演出著,甚至還在著名的俱樂部TANASTIA表演過。SAMI一點一點他制作新曲,2000年夏天。新專輯的發行已步入軌道。SILENTIUM又一次走進WATERCASTLE的錄音棚。在9月份時完成了錄制工作,順帶一提,就在最后一遍吉他錄完的那天,SILENTIUM作為支持樂隊在JYVASKYLA與NIGHTWISH同臺的演唱會上演出,這在SIENTIUM的歷史上的確是最棒的演出,幾個月的等待過后,第二張CD專輯“ALTUM”在2001年3月發行。
曲5。To Blossom Blue - Lake of Tears - < Forever Autumn >
優美的旋律和舒緩的曲調讓人仿佛行走于秋天的楓葉林,專輯中加入了大提琴、長笛、小提琴音色和原音木吉它清麗的演奏.主唱Daniel Brennare緩慢深情地演唱,整張專輯彌漫著秋天的爛漫和對愛的眷戀。
lake of tears在專輯營造了一個神秘憂傷的世界。旋律少了許多金屬的成分,卻多了些民謠的因素,感覺上非常安靜,成熟。Daniel的嗓音變得非常柔和,充如其份的詮釋了整張專輯的微暗感覺。歌詞很平靜,很有意境。專輯運用了大量的吉他,大提琴,長笛和手風琴去表達音樂,和Daniel的聲音一起制造出憂郁動人的曲調。值得一提還是這首to blossom blue,悠揚的吉它SOLO和Daniel的蒼涼聲線以壓軸方式為該專輯打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
曲6。Gimme Gimme Gimme - Beseech - < Souls Highway >
一般綢厚而凝重的宏大背景。在這個以Gothic和Doom元素搭建的黑暗舞臺上,男主音那充滿感染力的歌劇嗓腔和彌漫著震撼力的黑色爆破音,由始至終都在宣泄著鮮血噴涌般的快感。這就是來自瑞典的歌特/厄運/黑暗金屬樂團Beseech。樂隊風格融合了Gothic/Dark/Doom Metal等多種音樂形式,配器大量運用鍵盤、長笛和提琴,運用和華麗的女高音伴唱甚至與大型唱詩班合作,營造出極為宏大的背景。而這巨大的黑幕般的背景前的一顆亮星,就是主唱Jorgen。 Jorgen擁有一付略帶憂郁的男中音,而在樂曲中無論是歌劇唱腔還是死亡金屬式的嘶吼或是咆哮,他都把握的很好。而這張獲得很多金屬音樂榜5顆星的專輯,扎實的力量與憂郁的情感相結合,讓人意外并且歡喜。
曲7。winterhearted - Xandria - < India >
樂隊的歌者,lisa,在第一張專集中便已表明,對于那些針對在歌特金屬表演中的女性的另人迷惑的標準,她不試圖去遵守,她的每一個聲音都發自于樂音與自己感情的共鳴中。她那多變而完美的吟唱,即便稱不上幽雅,但她與我們分享的是她內心真實的傾訴。時而是精靈般的輕靈美麗,時而又充斥暴躁與尖銳 ,但始終是注滿激情的。
India依舊沿襲了上一張專集Ravenheart的風格,Xandria懂得如何同后現代主義帶來得影響和平相處。精確的講,樂隊定義的尺度成為與因為他們復雜音樂產生的特定氛圍與感情意義相同。引用成為音樂家們正當的媒體,拒絕在同時期歌特形式的文體目錄中停步不前,而是有意識的使自己適應音樂的范圍。Aandria沒有絲毫壓抑的輕松引用,同時又參考于其他藝術家對他們自己音樂的創作過程,在抽象的器樂的鑒賞方面加以利用,正如他們已經做過的一樣。
曲8。Eden - On Thorns I Lay - < Crystal Tears >
想來我還是迷戀于這樣的搭配,死亡唱腔,古典音樂,流行腔調。優雅的女聲貫穿專集始末。并且甜美、快樂、無知,與深沉的男聲截然對立,好像發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堪稱另類中的另類。
迷人的唯美女聲,漂亮的鋼琴伴奏,惆悵的小提琴音色很容易讓人融入他們營造的音樂氛圍中。黑暗、憂郁、深沉、緩慢,一張不可多得的歌特金屬專輯。
樂隊早期名叫Phlebotomy(刺骼, 放血),是一支殘酷死亡樂隊,95年holy唱片公司正式發行第一張CD時改名為On Thorns I Lay。一張比止痛藥更鎮痛的專輯,如果說一些死亡樂隊在爭當惡魔的喉塞,惡魔的肢體,那么可以把On Thorns I Lay看作死神的膝蓋,站立或脆倒都由不得他自己。
曲9。Where The Lonely Souls Go - Hagalaz’Runedance - < Friggas Web >
德國異教民謠團。德國女子 Andrea Haugez,是黑金屬天皇Emperor吉他手的元配,久居英國,曾在 Cradle of Filth 的專輯中擔任女聲。后來對維京傳統文化著迷,移居北歐,并自組異教民謠樂團Hagalaz' Runedance。Hagalaz' Runedance 大概的意思是冰山之舞,代表 Andrea 對女性主義和北歐遠古智慧的崇拜。
1996年,Andrea創建了自己的樂團Hagalaz’Runedance,音樂風格被描述成氛圍民謠或者異教民謠,然而Andrea定義了她個人的風格,她建立一個獨特的幻想,音樂是進入她的世界的一個臺階,是過去和現在,夢想和現實的交匯處。Andrea和多種風格的音樂人合作,包括中世紀、民謠風格等等,嘗試通過傳統樂器與Andrea的嗓音揉合在一起,試圖通過審視這個世界來表達她的渴望、激情、主張,她把Hagalaz描述成解開隱匿之門的神秘符號同時也是女子陰柔氣質的神秘另一面。
在Hagalaz’Runedance的音樂里,大量使用古代北歐和凱爾特的傳統樂器,結合儀式用的鼓奏(主要是通過通鼓、低音鼓、手鼓等種類繁多的樂器來實現)一切都顯得那么神秘悠遠。
曲10.Save Me From Myself - Sirenia - < An Elexier for Existence >
SIRENIA的音樂是融合了古典音樂,其創新的鼓與貝司的節奏加以強力的聲音,他們制造咆嗉、尖叫、女音,3種不同演唱方式,合聲低清和其他的聲音,他們的歌很極端,并且經常轉損氣氛。歌詞取材于有關生命、死亡、愛情以及精神世界的普遍有關墮落的思考。
但是在我認為風格大變的第二張專輯An Elixir For Existence中,讓Henriette Bordvik來擔任女聲是極其明智的選擇,也許是因為我更偏向她那種輕盈飄逸的感覺,每次她的聲音出現在歌曲都給人一種點綴的感覺,不能過多,但是決不可以缺少,甚至讓人有一種為了她的聲音愿意去等待整首歌的沖動。同樣是第一張專輯的那個法國唱詩班來擔任后面的美聲,但是人數卻多于上次,這樣的擴大人數似乎也很有效的擴大了樂隊的氣勢。強有力的吉他和鼓聲夾雜著悠揚的小提琴聲(由Anne Verdot擔任),小提琴的出現似乎緩解著急促的吉他聲,在這樣緩解之后再次出現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這樣的安排似乎都快成為Sirenia的固有特色了。而Sirenia的鍵盤的安排也決不輸于其他樂器,同樣也喜歡以兩種極端的方式出現。急促時給人一種“大珠小珠落玉盤”的感覺而當舒緩下來,還是那么輕盈,如同蜻蜓點水。就是這樣大量的變化,才使這個樂隊對我來說如此具有吸引力。
[ 帕羅西汀060825日編輯制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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