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得想吐的書,過得想逃的日子。無法為生活注入新鮮感。只能聽音樂。。她說,我們愛一個人,也許是愛著自己在愛情裡面的樣子,和愛情本來的面目,和那個男人,似乎一點關係也沒有。她說,我的生活常常喪失一切出路,但那依舊是我的自由。她說,此生我因寂寞而生,漸漸淡漠下去。。。
這張專輯聽上去就象是了解一個人的過程,剛開始,她保持著一慣的禮節和靦腆,隨著了解的深入,她會讓你看到她真實的性格特征,和你推心置腹,無話不談,認可你,信任你,向你展示她美好的一面,生活亦是如此,只有靠你認真的去對待,全力以赴。
——————————————————
·專輯介紹:
許多人喜歡拿她與Tori Amos,有人稱之為布朗克斯的小碧玉。而無論從成長經歷還是風格來看我認為她更像我之前也特別喜歡的一位華裔女歌手Vienna Teng,兩人的歌聲同樣富有流暢的線條感,同樣是古香古色的鋼琴,而不同的是,她的音樂中展示的是更多元化,從Jazz,Anti-Folk到古典,再到各種有趣的口技,甚至她還嘗試過拉丁的唱法.歌聲時而如履薄冰般小心翼翼,時而又如孩子嬉戲打鬧一般極為隨性....
蕾吉娜·史派克特(Regina Spektor),盡管曾與前段時間排行榜上火爆一時的“敲擊”樂隊(The Strokes)一起做過巡演,此外,在過去的幾年中,于紐約的“反傳統民謠”(anti-folk)圈子中也已小有名氣,但是這個名字對于很多人來說顯然還是頗為陌生。史派克特已經自發行了3張專輯作品,但卻很少能夠進入人們的視線,不過隨著互聯網絡對于藝人自我宣傳的愈發顯著的支持,蕾吉娜·史派克特也逐漸開始為一些人所知。
這張新近發行的專輯《因此,瑪麗·安遭遇盜墓賊》(Hence Mary Ann Meets The Gravediggers)實際上并不是史派克特真正意義上的新專輯,作品是從前3張自發行的專輯中抽取出最具代表性的單曲匯集而成。史派克特出生在俄羅斯,在10歲那年移居紐約,繼而開始在東村(East Village)一帶的酒吧和咖啡屋中做演出。
聽到這張專輯后,很多人都不得不承認從未聽過像蕾吉娜·史派克特這般的女歌手,各位千萬不要被開頭所提到的“敲擊”樂隊巡演給唬住了,蕾吉娜·史派克特唯一和“敲擊”樂隊扯上關系的就是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制作人高登·拉斐爾(Gordon Raphael),再就是蕾吉娜·史派克特曾經出現在后者的一支名為《爬行動物》(Reptilia)的B面單曲中,蕾吉娜·史派克特的音樂可不是什么紐約新浪潮下的吉他流行樂,而是更加具有傳統的傾向,用一種極為另類的方式演繹傳統的民謠之聲。
蕾吉娜·史派克特的音樂會讓你不禁然地聯想到一個很有古怪靈秀氣質的女孩(就像專輯封面中的那個女孩一樣),事實上,在她所演繹的大部分音樂中,富于冷峻而詭異變化的鋼琴是唯一的伴奏樂器,這讓我們想起了另一位現在已身為人母、可當年卻以怪異鋼琴氣質而獨步樂壇的女唱作人-托瑞·艾莫絲(Tori Amos)。但是,如果僅僅給蕾吉娜·史派克特冠以“怪異風格唱作人”的頭銜則無形中大大削減了她音樂中具有的多元化音樂色彩。
從爵士到民謠再到說唱、嘻哈,甚至是古典音樂等眾多元素,在蕾吉娜·史派克特這張新專輯中一起粲然呈現,史派克特的多元化音樂元素融匯的創作手法是源于她個人多樣化、雜食性的音樂聆聽品味,當史派克特把各色的音樂風格片斷以整體彰顯詭異渲染色彩的方式呈現給我們時,我們必須承認這并非是一張適合聆聽的音樂作品,但這也并不會讓我們停下聆聽的腳步而失去進入一個神奇世界的難得機會。
史派克特的歌詞聽上去就如同是一股恣意散漫的意識流,然而,這并不意味著音樂就失去了強擊的著力點,史派克特在塑造具有性格特征的歌曲上自有獨到的一手:在單曲《豪華轎車》(Chemo Limo)中,她向我們敘述了一位身患癌癥的女人的悲痛故事,故事中的女人逃避必須進行的醫學化療,而愿望僅僅是在生前有機會乘坐一次豪華轎車;另一支單曲《水手之歌》(Sailor Song)講述的則是一個倔強的女孩-“親吻你直到血印于唇,而不欲(在你面前)褪去我的衣裳。”
所有的歌曲都被史派克特進行了頗為復雜的配樂,這也正是這張專輯的魅力所在,聽者可以在這種配樂之下獲得最大限度的不可預知的音樂聆聽體驗。比如在單曲《聲音的結果》(Consequence Of Sound)中,你可以聽到史派克特的聲音在富于變化的多彩演繹;而單曲《可憐的富有小男孩》(Poor Little Rich Boy)中,史派克特顯然是在用一只手彈奏鋼琴,而另一只手似乎是在用鼓的敲擊棒在敲打椅子腿,這便是整支單曲的節奏來源。
專輯中除了在樂器和內容上的引人注目外,史派克特的人聲演繹也是一大亮點-前一分鐘還是頗為傳統規矩的低吟淺唱,下一分鐘則突然轉為急促的說唱,而再下一分鐘又轉為如比·約克(Bjork)般的冷色詭異之音。在單曲《以淚洗面》(Lacrimosa)中,史派克特甚至嘗試突破到拉丁風格的唱法。有時,史派克特的這種極富戲劇性變化的人聲唱法會使人感到莫名的困惑(比如在異常曲折蜿蜒的單曲《丹尼爾·考門》(Daniel Cowman)中,史派克特用了重復的人聲逐步烘托推出整個作品的情境,就好比面臨著一堵極為堅實的迷墻),但很多時候,史派克特都會是像單曲《巴甫洛夫的女兒》(Pavlov's Daughter)中所展現的一般,給聆聽者以美妙的享受。
專輯的結束曲《我們》(Us)是她個人在整部專輯中的最佳展現-一種急促跳躍的菲利普·格拉斯(Philip Glass)風格的弦樂片斷融入在完美的鋼琴即興演奏中,而當史派克特唱起“他們將我們塑成雕像,放在山之顛峰”(they made a statue of us, and it put it on a mountain top)時,我想這是整張專輯中她發揮到極致的一個時刻-戲劇性的、浪漫的和極其美妙的一刻。
與當今一些女藝人相比,史派克特更像是奈莉·麥凱(Nellie McKay,另一位著名的女唱作人),在鋼琴上彈奏爵士風格的樂曲,但是史派克特可不會是諾拉·瓊斯(Norah Jones),因為她比后者要更顯得缺乏安分-急躁的、攪擾聽者思緒的和富于挑戰精神的,也許這張專輯并不適合每一個人的聆聽口味,但卻是蕾吉娜·史派克特本人的最佳詮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