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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頭大睡了十幾個小時,雖然中途醒了幾次,但是也彌補了缺失了三天的睡眠。醒來后反復地聽Chara的My Way,趴在女人家的窗子上抽煙,深深地吸一口,吐出,就被風吹走了。心里空空的,轉眼就到了寧波,半夜睡覺的時候女人給我蓋被子,好像做夢一樣。
離開北京的最后一天,清晨去天安門看升旗。沒有想象中的壯觀,卻也沒什么失落。原本就是想隨便走走看看,好好地說一聲,北京,再見,我再也不要回來了。沒有想到的是后來竟是重復著相同的路走,不自覺有點感傷。白色的斑馬線上出現車禍,地下通道里躺著睡熟的流浪漢,這個世界總是以這樣奇妙的方式矛盾地并進。所以,我還是不斷地懷疑自己。
請不要質疑他的動機,任何方式,都只是表達。
在北京的一個月,每天都忙得昏天暗地。沒時間找朋友喝酒,沒時間獨自喝咖啡發呆,沒時間去看話劇,沒時間認真地讀完一本小說。每當一貫的散漫受到疾速的生活節奏的威脅的時候,我就沮喪得無以復加。偶然一次坐漫長的公車繞過與河北分界的那些小村小寨的時候,好像某些東西忽然蘇醒了,理想中不過是想住在遠郊,找一個接近Loft的空房子,安靜而緩慢的生活。最后卻由于機緣巧合,陷入野心勃勃的漩渦。某一刻想要遵循一個正常的軌跡,再回過頭來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終于,還是按奈不住那些躍躍欲試的浮躁。遺憾的只是分道揚鑣變成不歡而散。我以為一個灑脫的八面玲瓏的女人會友好地道別,哪怕是假裝。原來只是我太過天真,女人的心狠毒辣,以及人面獸心比男人還要可怕,但是我毫無怨言。感謝你還我自由,我什么都不要了。
不需要再與其他的人告別,任何一個奔赴這座城市的人,都不過是過客。倘若太高估自己,他人也無話可辯駁。好像因為一點誤會,被動地沉默,于是,不需要再見。
好像每次失落了就逃回南方。清晨到杭州,薄霧中的西湖,呼之欲出的嫵媚動情。即便很多人說杭州只是看起來好,我也異常喜歡這座只是路過的人間天堂。坐在靈隱寺的門口的大石頭上抽了一根煙,墻上的“咫尺西天”四個字異常地醒目,盡管這一刻,我心底還是一點著落都沒有,但是突然出現一種返璞歸真的感覺,異常地平靜。
接著坐了幾個小時的班車,高速公路的兩旁都是山,刺目的陽光秘而不宣,見到女人的時候,以為自己會大哭一場,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結果兩個人笑得合不攏嘴,距離上次在上海短暫地見了一面,分開也有好幾個月了。女人帶我去喝酒,我抱著她說,我不那么難過了。半夜,她給我蓋被子,忽然特別的感動。酒醒以后,心里又是一陣落失,陡然害怕這種孤立無援的感覺,一點期望都沒有。她和我面對面坐在一家小面館里,我說喜歡吃筍干,她就把自己碗里的筍干和蝦都夾給我。我們認識有好久好久了吧,她就看著我一路折騰地死去活來。興許沉默,但是始終陪伴。
記得她說過,想要帶我去看海,也許能讓我的心安定。
我不知道,下一站,是哪?
01.親愛的蘇——拇指姑娘
02.My Way——Chara
03.Don't walk away——Hey
04.被禁忌的游戲——李志
05.Elaphant Woman——Blonde Redhead
06.Waiting For The Miracle——Leonard Cohen
07.想你,零點零一分——張靚穎
08.那些花兒——樸樹
09.Lady and Bird
10.Lullaby for Lucas——Standfa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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