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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前話:
我以前對昆曲并不熟知,現在也是,只是這去年國慶在家無事聽于丹講昆曲,就象她講的一樣,突然的就迷上了,且不論她講解的如何,但我著實的是如她所說有些“癡迷”了。
我覺得昆曲的美就在于樂器與唱腔的完美結合,直入人心呀,美就一個字~~如果讓我用一個詞來形容昆曲,我想我會用:雍容華貴。
呵,去翻看了一些昆曲的唱詞,發現真正是文辭美,意境深呀,收獲收獲~~
節選自《牡丹亭》---驚夢
原來姹紫嫣紅開遍,似這般都付斷井頹垣。
良辰美景奈何天,賞心樂事誰家院。
節選自《牡丹亭》---尋夢
偶然間 心似繾 在梅樹邊
似這等花花草草由人戀
生生死死隨人愿
便酸酸楚楚無人怨
守的個梅根相見
節選自《牡丹亭驚夢》“懶畫眉”一節:
最撩人春色是今年,
少什么低就高來粉畫垣,
原來春心無處不飛懸。
是睡荼蘼抓住裙釵線,
恰便是花似人心向好處牽。
節選自《玉簪記》“琴挑”一節:
月明云淡露華濃,
倚枕愁聽四壁蛩。
傷秋宋玉賦西風。
落葉驚殘夢,
閑步芳塵數落紅。
…………
粉墻花影自重重,
簾卷殘荷水殿風,
抱琴彈向月明中。
………………
步虛聲度許飛瓊,
乍聽還疑別院風。
凄凄楚楚那聲中。
誰家夜月琴三弄,
細數離情曲未終。
[ZT]
昆曲是中國傳統文化中文學性、藝術性、舞臺表演集大成者的藝術形式,近期馬東和于丹在北京城一個有600年歷史的老建筑——皇家糧倉內,錄制了中央三套“十·一”黃金周的特別節目《于丹·游園驚夢》。節目中于丹和馬東一起聊昆曲,賞昆曲,帶我們近距離接觸這中國最古老的戲曲形式。
在昆曲中究竟有什么能夠讓我們慕然心驚,我們究竟能觸摸到什么?為什么在今天這個時代,坐在一個600年前的糧倉里,于丹會談論這樣一種古老的戲劇形式,它對我們今天的生活有意味嗎?于丹將從夢說起,從美說起。在“十·一”七天里,于丹將從“夢幻、深情、悲壯、蒼涼、詼諧、靈異、風雅”這七個方面帶領大家穿越千年,了解昆曲,感受那些曾經是我們的先人所創造的那一份優雅、從容、高貴的,甚至是充滿時尚氣息的精神享受。
于丹在節目中坦率的提到自己就是昆曲迷,從小聽到昆曲的時候,就非常非常喜歡,因為家里喜歡,父親喜歡,所以從十來歲的時候就聽,但是她自己真正看昆曲,覺得慕然驚心,覺得舞臺上讓她有一種震撼之感,是1984年,江蘇昆劇院的張繼清老師出訪世界歸來在北京做的匯報演出,當時演的是昆曲著名的“三夢”,就是《牡丹亭》的“驚夢”、“尋夢”和《南柯山》的“癡夢”,這三夢或悲或喜,那種“至情至性”的魅力使于丹一步跌入昆曲的大夢之中再也走不出來了。
昆曲的“至情至性”是于丹對于昆曲的深切感受,也是她迷戀推崇昆曲的根本原因。什么是至情,像湯顯祖所說的那種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可以深到什么程度,為什么在今天要提到“至情至性”?是因為今天這個時代相比于昆曲誕生的時代,我們的物質不知道繁榮了多少?我們能享受到文明比那個時候不可同日而語,但是我們的情感比那時候更細致了嗎?我們更深邃了嗎?我們的情懷更寬廣了嗎?這一切在今天是不是一個問號?所以昆曲的“至情至性”對于今天的我們還有多深的觸動?今天拿出來重新玩味欣賞有“萬戲之母”之稱的昆曲,體讀戲里的悲歡離合,究竟是臺上的戲文癡夢,還是它在我們的心里面能有一種空寂的反響,甚至讓我們內心有一點感慨,能去想一想自己的淺思。
昆曲之美是一種虛擬之美,是一種寫意之美,是人的幻化之美在想象中共同完成的延伸。審美是一種眼光,是一種能力,一個在生活中能夠隨處發現美麗的人他去看昆曲的時候,所把握住的美會比別人要多一些,昆曲也有一些很固定的故事,但是這些故事傳遞出來的內容都能在濃縮之后真正怦然入心,讓大家一看就過目不忘。昆曲總結出來的一些程式非常有意思,比如,在舞臺上空空蕩蕩,一個人開門、關門、飲酒、喝茶,上山、下山,這一切皆有程式,它只要一做,一下子這個舞臺上所有需要看見的都浮現出來。昆曲的美就在于它沒有邊界,只要在它程式中帶出來的,你會在它一種既定的審美引導下去配合它完成一種默契的想象。昆曲活在每一個劇種的痕跡之中,著名京劇表演藝術家梅蘭芳就曾專門學習表演過昆曲,更把昆曲的很多精華融入到了京劇的表演中。這種傳承也許不單單在昆曲一種形式下,而表現在無所不在。
昆曲是集文學集音樂,集舞蹈,集所有中國文化意向為一身的集大成者,因為這里面反映出了昆曲的文化態度,它是一個讓我們的文化在整個世界文化坐標系中的與眾不同的東西。昆曲不僅僅是簡簡單單的一個戲曲形式,它是中國文化里面一個最深邃的符碼,這個符碼真正解讀下去,能夠讓我們懂得的東西超出戲劇本身。但《于丹·游園驚夢》并不企圖去深挖那些昆曲內部的符碼,我們只想讓大家感受這種古老藝術形式的無邊魅力。希望這七天來完成的是一個中國傳統文化的審美之旅,我們能和于丹一起感受不一樣的“昆曲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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